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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时期的佛教与苯教之争几历史影响


藏族文化是藏族文化系统内部的多种因素,多种成份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有机组合,从整个藏族文化来看它是由多种成份构成的复合体。在吐蕃的历史发展过程中,佛苯文化以独特的内容,神秘的意境著称于世,成为藏族文化中的两个最基本要素,两种文化相互排斥又相互依赖,在吐蕃历史上演绎了一段生死决择的场景。一个是根植于吐蕃民间,具有强大后盾的苯教;一个是高悬于世俗生活之上,具有完整理论体系和充满思辨的佛教,在百年之争中最终以相融为结局,形成了藏族民族独特的文化景象,以无穷的魅力和渗透力投射到社会生活和社会心理中。本文试图以吐蕃时期佛苯文化相争相融为线索,以其对吐蕃社会的影响作尝试性的探讨。

关键词:吐蕃 佛苯 影响

藏族文化是佛苯文化与世俗文化结合的结晶。在历史发展长河中佛苯相争相融经历了坎坷而曲折的的道路,形成了独具特色的高原新文明。

一、苯教的起源:

苯教又称"苯波教"(????????)它是佛教传入吐蕃之前流行于吐蕃的原始自然宗教。是在吐蕃境内产生并发展起来的一种原始信仰,是关于超自然力量的一种社会意识,因此而产生的信仰和崇拜。其产生的根源是藏族先民在生产力不发达状态下对自然力量的敬畏依赖和幻想性认识,为了在自然界与人之间寻找一种和谐,以安慰自身,形成的一种宗教。它是人们对自然界的敬畏和依赖心理的产物.费尔巴哈认为"许多原始民族都把自然界中那些足以引起畏怖和恐惧的力量和现象当作自己宗教的对象"那么就让我们立足于藏族独特的自然环境吧。藏区普遍处于高海拔地区,环境恶劣,碧海晴空时瞬间电闪雷鸣,冬天极度寒冷,这种特殊气候给藏民带来很大的灾难。据<<西藏地方历史档案丛书•灾异志•雪灾篇>>记载:从1824年到1956年就出现一百三十多次雪灾.旱灾,冰雹无时不在,严重威胁着藏族先民的日常生活,甚至生命。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使他们感到自身的渺小,体验到自然的压迫力,自然灾难越多,近而对神的依赖越大,从而形成了藏民族以心和身体达到与自然和谐的文化心理。苯教也正源于这种自然原因。据晚期形成的苯教文献记载:苯教早于吐蕃王朝建立以前就盛兴于象雄,然后从象雄传入西藏,近年来考古工作者在象雄发现多起与苯教信仰有关的岩画,岩画中除了反映古象雄狩猎,畜牧文化内容外,还有展示杀牲献祭时的宏大场面,有作为献祭用的祭品和盛血的陶罐,作为祭祀对象的太阳神和月亮神,还有象征天梯的"目"(??????)字形符号。这大概是源于对天的宗拜,认为其初始之王来自天上,死后又返归天上。是对死之之神,地方神、家神,战神及族神的崇拜之源。从考古发现表明苯教在其萌芽阶段就具有崇拜自然,崇拜动物,杀牲献祭的自然宗教特征。关于苯教的缘起,当今学术界有多种说法,其中最具有说服力的有象雄说,即象雄魏摩隆仁(??????????????)为苯教起源地。波斯说,如夏察,扎西坚赞先生等持此说。纵览国内外学者对苯教起源上的诸种观点,笔者认为苯教在西藏的发展大约有四五千年的历史.从其经典可以让明它的起源并非单一,它是藏族原始文化基础上兼收领国或周边民族文化的结晶。是一种原始的多种崇拜。在其发展长河中受到了沃教的影响和佛教的冲击,并经历笨,拾苯和觉苯三个阶段。

(一) 笃苯(????????) 据土观<<宗派源流>>叙述聂赤赞普后达赤赞普时,翁雪纹地方有一个叫如辛的苯教巫师,宣称能通鬼神知道何种地方有何种鬼怪精灵,并且精通祭祀,禳祓,遗送,役使鬼神的法术.能上祀天神,下镇鬼怪、中兴人宅、把各种巫术加以总结形成了笃苯.

(二)恰苯 (????????)止贡赞普被杀笃苯无法超度,借助克什米尔,勃律和香雄三地巫师,为笃苯注入新的血液,并带来了一些教义。

(三)觉苯 (??????????)主要由青裙班智达和辛古鲁伽,甲哇降曲等吸收了一些佛教教义,从而形成比较完备的理论体系。

苯教的这种演变历程揭示了其诞生于藏族远古文化土壤,其形成与发展是藏族先辈生产实践中智慧的结晶。以文化的多元特征它既是原始信仰的承继也是对异域文化兼收,因此可以断定苯教文化起源与任何文化一样都不是单一的,而是多元文化的整合。

二、苯教在吐蕃社会中的地位

吐蕃社会早期,吐蕃人笃信苯教,重鬼神、喜卜巫、忌食野马肉,特别是在象雄等地苯教盛兴,流传全境成为藏区人民的土著信爷。随着吐蕃的扩张,苯教北传吐谷浑(青海一带),东传嘉良夷(现嘉荣)地区,虽经兴衰但在民间仍有信徒。苯教文化源远流长,遍及青藏高原,深深地影响着藏族人民的社会生活,居于举足轻重的地位。

众所周知苯教在天赤七王(?????????????????)时期的吐蕃已经非常普及了。从象雄传入就产生了强烈效应。据《新唐书•吐蕃传》记载:西藏早期社会大小无常,无君臣上下之分,是典型的原始社会、到了公元前四世纪左右,雅隆部落的首领(即吐蕃第一赞普)聂赤赞普(??????????????)拥为“六牦牛部”部落联盟酋长时阶级开始出现。传说聂赤赞普就由苯教拥立,这说明苯教已是一股强大的势力,夏察扎西坚赞在所著《苯教原流》中道“诸贤<苯教十二贤人>供养上神,奉为十古主,通经招福,牲畜兴旺,赎身替罪,神怪安宁、广行善事,饶益众生……本神护王摄政,本师卜卦征战”苯教经典《月灯》也说“藏族天赤七王之际,本神护王、权力无比、五造神塔、广宏教法”,这些都道明苯教在吐蕃社会早期,不仅以人们的生产,生活的指导者和保护身份出现,而且干预和控制整个社会的各个方面,继而形成一种政治力量,参与部落中的政治、军事等大事的政策制定。诸如交兵、会盟、部落首领的安葬建陵,新首领的继位等,都要经过他们之手。在早期吐蕃赞普身边都有掌管政务的苯教巫师,即“孤苯”(???????}身居赞普左右,成为统治阶级的重要成员。一方面为实现其教权和利益,宣称赞普为天神的代言人,灌输君权神授思想;另一方面,一旦自身利益权势受到损害,就要挟和控制赞普及王室,甚至采用谋杀手段加害赞普本人。《藏史明镜》①中写到:

这段文字简述了苯教为其利益拥立聂赤为王,而其利益得不到实现时杀害聂赤的过程。吐蕃七代赞普到止贡(??????????????)时期,苯教权倾朝野,威胁王权。止贡下令“在吐蕃这块土地上,我的政权与你们苯教水火不容。把苯教徒驱逐掉”这时王权与教权抗衡达到顶峰,苯教代表人物罗昂(????????????mA)谋杀赞普。除此而外吐蕃历代赞普中,摩尼赞普、赤德祖赞、赤热巴金都成为苯教刀下之魂。种种史实表明苯教作为原始自然宗教,不但有雄厚的民众拥护,在吐蕃政治中一直处于重要地位,直接影响着吐蕃的兴衰。

三、佛教的传入对苯教文化的冲击:

根据《布敦佛教史》记载:拉脱脱日尼在位时,年达六十,居于雍布拉岗宫顶,自天空降下一宝,启观之,有《宝 经》《忏悔百拜经》及金塔一座。乃名为“宁保桑瓦”(????????????)一秘要,供奉之,此王获世寿一百二十岁。此为正法之始也。《青史》对这种说法进行了进一步考证,认为赞普因苯教大臣喜天因此说经典来自上天,其实是伦萨措(???????????)大师和李太圣(????????)带来,国王因不识其文,两位大师返回印度。虽然学者们对佛教的传入时间争议比较大,但从各种史要分析发现佛教于二十八代藏王拉脱脱(????????????????????)时,从印度中原两路传入吐蕃。逐渐在苯教文化积淀的基础上萌芽,为吐蕃文化注入了新的血液,打破了吐蕃藏民原始的价值体系,精神结构,特别对藏族自然原始苯教完整文化体系的冲击,对吐蕃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道德、法律、文艺、社会心理,思维方式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

无论何种理论与学说都是经历无数次坎坷与曲折的发展过程。犹如哥白尼的日心说与门德尔学说,佛教的初次传入并未被吐蕃人所接受,它首次传入就受到了苯教的强烈抵制,也就是印度佛教始终绕开吐蕃而向南北传播的一个主要原因。苯教史藉中普遍记载的关于七赤天王时期阿孟曲波的故事,足以说明这一现象,根据《苯教志》记载:七赤天王时期,有一个阿孟曲波的魔鬼来到印度过境,它身披人皮,手持金刚杵和法铃,极力抵毁雍仲苯教,说谁想皈依佛门,可以让其如愿成佛,他将皈依他的门徒任意杀死,并食其肉,匿其皮骨,然后说这些人已成就佛果,脱离尘世,还让人喝一种“神水”,过几天后说孽根未尽,未能成佛。居色究竟天的报身敦巴忧其所为,故派居住于三十三界之神子丹巴多噶丁凡降妖魔,抚苯传法,神子受命下凡,投胎于印度释迦族净饭王之妃拉颀泽,在定赤赞普时降于人间,广传佛法,尔后假装皈依阿孟曲波,饮用其毒酒变为甘露,进入雍仲之定,最后将其降服,归依苯教,王子也因降魔称谓东巴(!R/- 0),这在《世间教法源流》也有记载。显然这与事实有些出入,但从中我们可以感悟苯教对佛教传入的抵制,揭示出苯教的排异性,而佛教也因此未能顺利传入吐蕃的事实。

虽然苯教揭力抵御佛教,但因其自身不可抗力的弊病和两种宗教文化水平的巨大差异,导致吐蕃全方位接受印度佛教文化。佛教传入吐蕃之时正是整个吐蕃朝崛起的时代,当时统一后的吐蕃帝国内部要对付“臣民叛离,从属部落反叛”等难题,还要处理与四周兴佛领国间的各种政治,军事矛盾。在这种情况下,原来发源于氏族部落的原始苯教,已经远远不能满足其统治需要,而具备完整体系的佛教更有利于对内统治人民,对外征讨领国的需要,于是佛教依靠王室,渗透到吐蕃社会各个方面。吐蕃王室兴建佛堂,从印度迎请高僧,在这种崇拜佛教文化时尚的作用下,在吐蕃形成了强烈的佛教文化氛围,大大促进了佛教与上层建筑间的关系,冲击到苯教原有的社会政治地位,使吐蕃王室找到一种压制苯教政治势力的武器,动摇了其根深蒂固的社会基础。

四、佛苯相争相融:

8世纪以来随着佛教的不断兴盛,作为敌对派的苯教在政治上遭到了致命的打击。佛教随着吐蕃文化的不断发展逐渐稳固其地位,作为一种自上而下的宗教,陆续为许多人知晓,佛苯的对立也日益激发,日益公开,当佛教不断扩张时,苯教才真正体会到威胁,斗争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初次的斗争是局部的,单一的。我们从天赤七王时期阿孟曲波的故事中就可以明显感觉到苯教的这种斗争只是防御性的,佛教也未能真正与苯教较量。而在松赞干布之后百年的赤松德赞(????????????????)时期(公元755-797在位)时期佛苯斗争再次激发。赤松德赞即位,尊苯玛降春巴结(??????????????)等大权在握,处死信佛大相卧•车则(???????????)和朗•泥色(???????????),其余信佛大臣被革职,被流放。不少寺庙被焚烧,拆毁,这次反佛浪潮触及两教义理之争。玛降春巴结指责佛教说:“佛教宣揭来世转生尽是谎言,现世人若有灾,苯教即能除障化吉”。一语道破其抵制佛教的情绪,因此他规定谁信佛教就将其财产充公。死后不准以佛教仪式进行丧事。并颁发“苯穷”法典。玛降春巴结的这种打击与排斥,立即受到佛教徒的强烈反击,赤松德赞为了能牢牢掌握政权,顺利抢先推行佛法,便与大臣尚•雅柔(?????????)和池桑(???????????)等信佛大臣商议宏扬佛法之事,实为如何除掉苯教势力。信佛大臣重金贿赂信使,卦师,卜者等,巧计将玛降春巴杰透入坟墓,将其活埋于墓中,赤松成年亲政,经过充分的准备主持佛苯在墨竹苏浦的辩论,因为佛教受到赞普的护佑和苯教自身教义的粗浅以失败告终,赞普以此为借口,禁止信仰苯教,流放苯教僧侣焚烧苯教典藉给苯教以沉重的打击,此后佛苯斗争趋于缓和,赞普通过立法,盟誓的形式维护佛教,达到了巩固和加强自己的目的力量的目的,也为佛教的传播,植根造就了有利空间。佛教也以自身的优势和适应力迅速占领上层建筑并渗透到民间。公元七六六年吐蕃第一座寺庙桑耶寺落成,标志着佛教立足吐蕃。七觉士出家和大规模的译经活动使佛教在吐蕃达到顶峰。这一时期佛教兼收显密,禅教,讲修盛极一时,佛教高僧贝吉云丹(????????????????????)等出任大相之职。主持朝政,王室还规定一系列优厚僧人,使之享有法律特权,规定七户养僧,对僧人恶目控其眼,恶指相指断其指,恶言者取其舌。要这种惨酷的压制下,激起民愤,苯教死灰复燃。反佛大臣除掉王兄藏玛和大臣贝吉拥丹,继又扭颈杀害热巴金借口前几位藏王短寿和国家内乱缘于兴佛,把释迦佛像为引祸根源,埋于地下,把大昭寺作为屠场,拆毁日客扎寺和真桑寺,驱逐修行佛法信众,给初期佛教严励的摧拆。拥立热巴金之弟达玛为赞普。达玛为了依靠苯教势力巩固其地位,不得不加入反佛行动中,据藏史载:达玛时期印度等地译师和班智达纷纷逃离,文成公主带来的佛像被抛入水中,桑耶寺成为屠场,各个寺院佛像、佛塔被损坏,僧人被逼狩猎,反佛浪潮凶猛,其残酷程度触目惊心。在吐蕃历史上佛苯屡次争斗,但这两次成为具有全国意义上的佛苯较量。

佛苯旷日持久之争导致整个吐蕃社会的动荡,在平民起义大潮下,吐蕃王朝崩溃,几代藏王精心扶持的佛教受到重创,两百年后,佛教才从甘、青、阿里开始复燃,因为接受了传教失败的教训,佛教开始大量吸收苯教仪式、仪轨、法物、法器吸收苯教的生命观念,为适应吐蕃民众的心理,迎请适合吐蕃传统观念和比较接近苯教信仰的密宗大师入藏传法,许多苯教之神请入佛教寺院,成为佛教的护法神,同时把苯教很多古老仪式注入佛教,以佛教的观点加以解释和指导以消除两教间的距离。将工着文化有机地纳入到佛教文化,这一过程也使得佛教深入到民间,获取民间信仰,把一些苯教仪规进行一定的改造揉合进佛教,如把“杀牲献祭”改头换面,以糌粑和酥油代替人和动物。此时苯教也并没有歇着,达玛赞普时的暂时胜利并没有给苯教带来发展,苯教在反省和思索,转过来采取了积极的学习,吸收了佛教精华,建立起苯教理论体系完成了许多苯教经典。从此佛教与苯教从相互对立走向相互影响和相互交融的道路。从教义上看,苯教在与佛教相渗透时,吸收了无常,业果、慈悲、菩提心、六婆罗密等佛教的一些基本的宗教观念。就苯教而言杀牲献祭是最重要的仪式,《旧唐书• 吐蕃传》记载“其赞普之死,以人殉葬”,据《论西藏政教合制度》介绍,早期的“朗辛”苯教进行季节性动物献祭,名为牲鹿孤角,每年秋季宰杀牦牛、绵羊、山羊各三千头,献供其血内,名为“苯教红供”(.3<- 3(R.),为了消除与佛教的抵触,佛教化的苯教放弃杀牲,用像征性的模型实物代替了活的生命;在教义方面,苯教为弥补其教义的不足,把一些佛教经典改为苯教经典,如把《广品般若》改为《康钦》,《二万五千颂》改为《康穷》并另立各种不同的名相及诠释,这时的苯教已改头换面,已异于古代的苯教,除了为其基本仪式保留外,不存在承前继后的传承关系。在苯教大师的努力下佛苯相融,将其向经典化、哲理化、系统化方向发展,成为了一种佛教化的苯教。

综上所述,佛苯在多次冲突较量后,最终以相融为结果,在相融的过程中苯教教义、教规,达到质的飞跃,从而失去了其原始的意义。而佛教因具有完整的系统的理论体系,其在融和的过程中主要的任务是从习俗情感文化上取得与整个藏民的一致,形成一种习俗观念文化,因此只是吸收了苯教大量的祭祀、禳栊仪式,而来改变其充满思辨的内涵,在保持其独特文化内涵的同时溶入了许多苯教文化因素,从而形成了一种新的世俗化的宗教。

五、佛苯之争对吐蕃社会的影响

佛苯在吐蕃文化上经历了几百年的争斗,无论是被统治阶级利用作为政治斗争的工具,还是作为两种文化的较量,都对吐蕃社会引起深远的影响。

(一)佛苯之争对吐蕃政治的影响

纵观吐蕃百年历史。宗教对国家的内外施政措施和王位更替有着重大的影响,这种影响贯穿于吐蕃王朝政治生活的始终。在早期,苯教巫师参政促进了吐蕃君权制度的建立。藏史记载:从吐蕃第一赞普聂赤($*:- OA- 24/- 0R)至第二十六代赞普都是以苯治国。从历史事实着眼,其实苯教自聂赤以来到赤松德赞期间从未停止“护理国政”的使命。八世纪中叶苯教虽受到佛教的冲击,但这时的苯教不仅没有削弱,反而随着赞普权力的强化而不断发展,苯教巫师不仅左右着国家重大决策,而且控制着整个社会的经济生活,赤松德赞继位期间有许多“苯论”为其出谋划策,以王妃蔡邦氏为代表的奴隶主贵族,对佛教势力施加影响和压力,在赤松德赞以来,尔后几代赞普都死于非命,佛教与苯教的焦点集中到赞普废立上面,牟尼赞普执政一年后就被毒死,赤松德赞也因卷入这场斗争而命丧黄泉,热巴金时期虽制定了种种法令来保护佛教,企图用佛教作为与苯教抗衡的武器,却也被丰甲多热等苯教大臣缢杀。佛教与苯教由最初的教争上升到统治阶级内部王室与奴隶主贵族之间的激烈争斗。《巴协》中详细记述了赤松德赞与信佛大臣商计把信苯大臣玛降杀死的过程,描绘了统治阶级利用两种宗教残酷的争权夺利。事实说明,统治阶级并非因哪个宗教具有完整的理论体系和先进性而拥护它,他们看重的是宗教发展的总体性的政治功能。用这种功能来治理社会和管理民众,在佛苯之争中,佛教以其固有的特点和吐蕃领国崇佛的环境下凸现出这种功能,受到了吐蕃王室的青睐,稳固了吐蕃政权与它的合作关系,而具有原始朴素哲学思想的苯教虽然有强有力的民众作为后盾,但在吐蕃政治舞台上失去了适应政治的功能。犹如轰动世界的戴维宗教一样,遭到了统治阶级的抛弃,所不同的是苯教具有社会认同功能和整合功能,只是退出了政治舞台,而未从吐蕃社会中消失。佛苯之争在吐蕃历史上不仅影响着权力的更替与赞普的废立,两教间旷日持久的争夺成为吐蕃王朝覆灭的原因之一,达玛时期佛教势力肆无忌禅、民不聊生,各种矛盾一时激发,民愤沸腾,达玛为了平息幼乱、巩固王权,不得不依靠苯教势力,对佛教势力进行强制的改革,在这一问题上佛教史通常以最严厉最恶毒的言辞与传说丑化赞普,称其前世为“牛”,冠“牛”为其姓,视其为灭佛之刽子手,把吐蕃王朝覆灭也归咎于他。那么就让我们掀开面纱,看看达玛赞普实为何种人士据《敦煌文献》中《吾都赞祈语》②篇记载:上述史实记叙了灭佛并非赞普本意,赞普本人也承继前代兴佛,兴修寺院,广为传法,并决心使佛教如太阳和月亮般永恒。但当时在苯教势力以及民愤的威慑下不得不对佛教进行改革,在改革的过程中,苯教势力的无情打击和社会矛盾致使改革失控,第二次全国性的灭佛运动掀起,最终拉拢贝吉多杰(??????????????????????J)以一箭结束了聂赤赞普后裔对吐蕃的统治。

(二)佛苯之争对吐蕃文化的影响

松赞干布(???????????????)时期因政治经济都开创了一个新的局面,加之受到近领中原,尼泊尔及天竺信奉佛教的影响,吐蕃王室开始全盘接收印度和中原传入的佛教。为了使佛教立足于吐蕃,更好的为满足巩固奴隶主政权的需要,开始翻译大量佛经,派人迎请中原佛教高僧,兴建寺院,又派吞米桑布扎等到印度学习,翻译了《宝云经》等二十部经典,促进了吐蕃与中印的文化交流。赤德祖赞时期佛苯之争开始,苯教势力宏大,为了压制这一势力,赞普派人迎请在岗底斯修行的桑吉桑瓦和桑吉西瓦,翻译大乘五部经书,从中原译出《金光明经》和《律差别经》,迎请金成公主,建立朝拜供奉的习俗,赞普晚年时又派桑希等人到汉地取经,佛教大肆兴起,威胁到苯教,以苯教大臣玛降仲巴杰为代表的掀起了一场两教义理之争,宣称“佛教来世报应说是虚假的,不值得相信,而通过祭祀、禳拢,避免鬼神的危害才是真理。”于是佛教徒迎请莲花生(????????????????????????)等佛学大师在墨竹展开了一次具有重大意义的佛苯辩论。在竞争中求发展,从此两种文化开始了相互吸收,相互融合,突破了吐蕃原始文化的单一性,文化之争重在哲学,佛苯的这次辩论中心仍然围绕这个中心展开,充满思辨的佛教胜出,为吐蕃意识形态注入新的活力。吐蕃文化从单一走向多元化,在两种文化相争的推动下广泛吸收领国的医学、建筑等先进思想,促进了与领国的文化交流,更加推动和完善了其制度文化,精神文化及物质文化的繁荣。

立足于整个吐蕃社会,我们不难发现,作为一种文化现象的佛苯,显示出了其多方位的文化功能。除了上述的文化交流功能外最为显著的是其教育功能和宗教生活习俗化功能,赤松德赞时期兴建桑耶寺,成为佛苯宣扬教法的根据地和继承传统文化的教育中心。继而佛教史上出现了第一批出家僧人,他们广学天竺语文、翻译佛经、学习中原文化,先后出现了九大译师,百人成就者等贤者。这个时期桑耶寺俨然成为吐蕃培养知识分子的摇篮,使得其宗教文化得以渊源流畅的同时为吐蕃培养出许多德才兼备的有识之士,带动了整个社会人文素质的提高。宗教生活习俗是把宗教、教义、教规、礼仪、禁忌等通过祈祷转化到人们的日常生活习俗中,从而形成一种约定俗成的社会惯性。在吐蕃社会,人民的日常生活充满了佛苯转化的宗教习俗,用艾篙、柏叶、松枝畏桑,相信水神、灶神、战神的存在,相信生死轮回、因果报应,佛苯的这种基本仪式、基本观念无处不在,深深地烙印在人们的心里,渗透到藏民族的伦理道德、风尚习俗,以准则的形式规范着社会。

历史表明佛苯互斥互融,形成了佛苯文化有机组合的文化结构,按照列宁的每一个民族文化中都有两种文化的观点。吐蕃文化系统中以佛苯文化因素,打破了原始单一文化的封闭和狭窄,停滞不前的局面,极大的推动了吐蕃文化的发展。

我们在分析吐蕃历史上佛苯之争这一现象时往往从政治角度出发,得出统治阶级内部王室与奴隶主贵族利用佛苯进行权力之争或苯教势力已不复存在的臆断。佛教与苯教作为意识形态领域内的两种文化实体,在不断的冲突中交融。将两种文化实体的佛苯有相结合和相脖两方面在经历了漫长的斗争和吸收过程中,一个从习俗情感上取得了与藏民一致。一个忍痛从佛教义理,系统中吸收营养实现了佛教化过程,客观说明了政治上的斗争只是其外在的表现而义理之争才是其本质。作为对吐蕃人产生过巨大影响的自然宗教也并没有因政治上的失利而偃旗息鼓,以苯教基础文化心理积淀的永久性和特殊性,是不会因政治因素所能毁灭的。着眼于民族藏族的民间习俗,苯教已经根深蒂固,扎根于藏人的社会生活中。因为它更能满足藏人渴望人与自然和谐的愿望,更能满足藏人的生产,生活情感等现实需要。佛苯相争相融是吐蕃历史开创性的一步,它标志着一种新文化的诞生。是它奠定了吐蕃文化多元的基因,从而形成了佛教和苯教有机组合的文化结构,在此基础上以巨大的包容性襄括了周边地区和领国文明的精华,并以各自的特色组成了藏文化前所未有的,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壮景,并决定了吐蕃文化发展的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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